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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看着他，浅绿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火光，是冰光。
“他差点死了。
女王用本源救他。
雪羽用本源救他。
霜月用本源救他。
她们都在为他拼命，他醒来了——还是叫她‘岚烬’，不是‘女王’，不是‘陛下’，是‘岚烬’。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是轻的，温柔的。”
凯尔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瑟琳的声音很轻，“我服侍她三百二十年。
她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不是‘瑟琳’。
不是‘银月’。
是‘你’。
‘你来一下’‘你出去’‘你走吧’。”
凯尔看着她，暗金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四百年的暗恋，他懂她。
“瑟琳。
不要做傻事。”
“傻事？”
瑟琳笑了，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我只是告诉他真相。”
“你的真相。
不是全部真相。”
瑟琳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了。
凯尔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
银白色的长发在暗元素灯笼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和岚烬的一样。
但她不是岚烬。
她永远不会是岚烬。
她服侍了岚烬三百二十年，从未被岚烬真正看见。
所以她要让沈逾白也尝尝“不被看见”
的滋味。
凯尔闭上眼睛。
四百年的暗恋，他太懂了。
沈逾白一个人坐在寝殿里。
岚烬去处理政务了，霜月回北境了，雪羽回南境了。
古堡很安静。
只有影偶在走廊里无声地走动，暗元素灯笼在墙上无声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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