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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北境的午后
北境军营的训练场上，风卷着雪粒在空中飞舞。
沈逾白站在场边，手里握着一杯热茶。
茶是锦泡的，加了南境的花蜜，甜的。
他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墨焰趴在他肩上，缩小到了三十厘米，像一只黑色的小猫。
他的尾巴卷着沈逾白的手腕，暗金色的瞳孔半闭着。
“人类。”
“嗯。”
“你最近太闲了。”
“我在养伤。”
“伤好了。”
“记忆还没好。”
“记忆没好，也不影响训练。”
沈逾白低头看着墨焰。
“你今天怎么这么唠叨？”
“因为我看不下去了。”
墨焰睁开眼睛，暗金色的瞳孔盯着他。
“你在这里躲了三个月。
训练，喝茶，看雪。
你在躲什么？”
沈逾白沉默了。
他喝了一口茶，没有回答。
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你在躲岚烬。”
“……不是躲。”
“那是什么？”
“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
“她看我的眼神，让我喘不过气。”
“那是爱。”
“我知道。
但爱得太沉了。”
墨焰没有说话。
他的尾巴从沈逾白的手腕上滑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人类。”
“嗯。”
“你需要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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