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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宋元汀把刚剪好的线头放下，“几个比赛前一阵都赶着交稿，团队赛那边的稿已经定了，剩下的也差不多都做完了。”
“嗯。”
宋爸爸点了点头，“双学位压力不小，你自己要想清楚，后面是继续往建筑设计深一点走，还是把土木那边也真正拉起来。
再往后研究生怎么选，国内国外，都得早点有数。”
宋元汀低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平声道：“建筑这边还会继续往下做，土木不会丢。
研究生方向我大概有数，等手头这几个比赛结果出来了，再细看。”
“欧洲那边之前联系的老师，后面还有跟吗？”
宋爸爸问。
“有。”
他说，“作品集和项目经历再补一轮，等下半年时间点差不多，就能正式往外递。”
“那就行。”
宋爸爸点了点头，端着茶杯低头吹了一下“读书的事你自己一向有数，我不多说。
只是路既然要走，就要把图早点想全。”
这句说完，宋奶奶已经在旁边听了半天，她先“啧”
了一声，把手里那个粽子放下，插进来一句：“书啊书啊，你们就知道书。”
宋爸爸笑了：“那不然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
宋奶奶瞥了眼坐在那儿的孙子，眼睛里满是喜欢，又带着点老年人最自然不过的操心，“元汀也不小了，书要读，人也得想想自己的事。”
“他才多大。”
宋妈妈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轻轻的。
“多大？”
宋奶奶一听这话，倒更有精神了，眼睛重新落回自己孙子身上，“他今年都二十一了吧。
按我们老家是吃满二十一的饭，要算二十二啦！”
“嗯。”
宋元汀应了一声。
宋爸爸端着茶，嘴角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却没接。
宋爷爷在一旁放下报纸，听到这里，嘴角也带了点笑。
“我二十岁的时候，都跟你爸结婚了。”
宋奶奶说，“二十二就生了你。
你那会儿二十五结婚，在那个年代都算晚的了。”
宋爸爸在旁边“哎”
了一声，想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嘴角却还是带着笑：“妈，又来了。”
“我这叫又来了？”
宋奶奶根本不理，冲着宋元汀道，“现在的孩子书读得久，奶奶也不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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