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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学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疲惫。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怕。”
“怕什么？”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矛盾：
“我怕他真的知道之后会讨厌我……但我又怕，如果我继续拒绝，他会越来越想让我做那些事。
我感觉他好像……越来越想看我被你操的样子。”
她说完这句话后，忽然轻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看着她这副又害怕又说不清的状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所以你现在是想停，还是想继续？”
学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过了很久，才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我……我不知道。
我怕我再继续下去，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但我又……”
她忽然把脸转到一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我看着她红着眼眶、欲言又止的样子，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把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温和：
“那今天就不想了。
回去好好休息吧。”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过了很久才小声说：
“明天考完之后……我们就真的没理由再见面了吧？”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
“那就看你想不想再见面。”
学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轻轻靠在我肩上，双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不安。
我低头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明天考完之后……如果你不想再见面了，也没关系。”
学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平静：
“那就好好想想。
别急。”
学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又埋了回来，双手抓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她自己小声说要回去了。
我把她送到了路口，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身影，才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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