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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龙头也没回，"
那条街上的东西，我想都摸清楚。
"
他走出四知堂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街上人流比早上多了两倍。
他沿着四知堂街往南走了一段，拐进齐民堂那条路。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他没往第三排看——不用看，余光扫过去就知道那个黑脸摊主今天在，正在跟一个大妈称鲫鱼，手臂上那道疤被长袖遮住了大半。
萧龙走过菜市场之后在齐民堂门口站了一站。
今天齐民堂的人比上次来的时候少，一楼柜台前只有一个老头在抓药。
萧龙没有进去，在门口停了大约五秒就走了。
他回到慕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推开门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慕凌雪的母亲王婉清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刘大勇站在她旁边，搓着手，脸上的表情介于心虚和理直气壮之间。
慕凌雪站在沙发对面，手里攥着一只手机，指关节有点发白。
萧龙关上门走进来。
王婉清看见他进门，嘴角动了动，阴阳怪气地说："
哟，大忙人回来了。
我们家凌雪等你半天了——"
"
什么事？"
萧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慕凌雪脸上。
慕凌雪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线条微微松了一瞬，然后转向王婉清："
妈，我跟你说过了，那笔钱已经打了。
你拿到没有？"
王婉清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她搓了搓手里的布包，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
……打了。
但是他们说还要——"
"
还要什么？"
王婉清不说话了。
她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眼睛飘向旁边的刘大勇。
刘大勇被她推了一把，往前迈了半步，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马家那边昨天有人来找妈，说以前有一笔什么什么贷款的担保……"
萧龙看着刘大勇。
这个人每次开口之前先搓手、先清嗓子、先说"
是这样的"
——然后说出来的全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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