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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贷款？"
萧龙问。
刘大勇的目光乱转了两圈。
"
就……就我前年开店借的那笔钱，后来还了一半还剩一半……马家的人说那个担保是用了妈名下的房产做的……"
萧龙偏头看了慕凌雪一眼。
她的脸色在日光灯底下白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声音压得又平又紧："
妈，你什么时候拿房产做过担保？"
王婉清把布包攥得更紧了，声音低下去："
……就前年年底。
你舅舅说开店的资金周转不开，我当时觉得他生意能做起来……后来那笔贷款被马家接过去了，他们也没催过我还……"
萧龙站在旁边把前因后果听明白了。
王婉清前年拿慕家的城南老宅给刘大勇开店做担保，那笔贷款本金九百万，后来被马氏集团以六百万的价格从银行手里收购了。
当时慕家还没被马家盯上，马家买这笔贷款只是商业操作，但现在马家跟慕家翻脸了，这笔贷款就成了握在他们手里的一把刀。
随时可以上门追债、查封房产，只要他们愿意，慕家的房子就能变成银行的查封资产。
何况本金九百万滚了两年，利息加滞纳金已经接近一千两百万了——这笔钱对现在的慕氏来说，是能压断脊梁的重量。
慕凌雪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
尾款还有多少？"
王婉清的声音像蚊子哼哼。
"
……本金加利息，马家说还差九百多万。
"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九百多万。
慕氏刚跟叶氏谈完框架协议，前期的钱都押进了供应链的周转里，账面上能动用的现金不到六百万。
缺口三百多万。
而且马一鸣挑这个时候翻出来——就在叶氏合作刚起步、慕氏现金流最紧的时候——他算准了慕凌雪拿不出这笔钱。
慕凌雪把手机攥了攥，正要开口，萧龙先说话了。
"
这件事我来。
"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王婉清面前。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眼神不算冷但也不热，像在看一个需要处理的问题。
"
贷款合同在谁手里？"
王婉清被他看得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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