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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凌雪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瞳孔在日光里显得比平时更深了一点，有一层极淡极淡的银色光晕在水晶体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自己没有察觉，但萧龙看见了——那是玄阴体质首次被唤起的征兆。
"
太阴真经正式练之前，先把这个底子打好。
"
他说。
慕凌雪点了点头。
她把古籍拿起来翻到刚才那一页，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她写字的时候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记刚才的感觉和步骤。
萧龙坐在旁边看着她写，日光从窗帘缝隙里缓缓移过来一寸，把两个人的膝盖都晒暖了。
傍晚的时候慕凌雪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对面是王婉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股慌劲儿："
凌雪……马家刚才又打电话来了。
"
慕凌雪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
"
他说什么了？"
"
他说那个——那个贷款的事，说可以商量。
"
王婉清的声音顿了一下，"
他说如果你愿意跟他当面谈，他可以考虑让点利息。
"
慕凌雪看了萧龙一眼。
萧龙没说话，但微微点了下头。
马一鸣这个电话打得比预想的快——齐民堂周伯中午才跟他吃完饭，傍晚他就主动打电话给王婉清说"
可以商量"
。
这说明旧改消息已经让他坐不住了，他想在"
升值"
和"
保底"
之间先探一下慕家的态度。
"
妈，"
慕凌雪开口了，声音稳而缓，"
你跟他说，贷款的事我不谈。
他要是真想商量，让他找我的律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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