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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您当我是什么？棋子吗？”
江母脸色青白交加。
“挽月，你、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
我打断她，“我比谁都清楚。
江家不需要我的时候，我是外人。
江家需要我的时候，我是棋子。
可惜，我现在不需要江家了。”
我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
“我姓顾，不姓江。
从今往后，江家的事，与我无关。”
江母的脸彻底垮了。
江明轩咬着牙，恨恨地说：“好，好，你有骨气！
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你以为顾家能护你一辈子？你跟顾昭宁那些破事，迟早传遍长安！
到时候看你怎么见人！”
顾昭宁上前一步，冷声道：“滚。”
江明轩还想说什么，被江母拉住了。
“走，走，咱们走！”
母女俩灰溜溜地走了。
正堂里安静下来。
顾昭宁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晚棠，你刚才太厉害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但她知道，我心里并不好受。
那天晚上，我闷闷的。
虽然当场怼回去了，虽然说得痛快，但江明轩那些话，还是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你跟顾昭宁那些破事，迟早传遍长安。”
“到时候看你怎么见人。”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发呆。
顾昭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肩。
“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低声说：“别理那些话。
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跟咱们没关系。”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可她不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那些人说什么。
我在意的是——她会不会被我连累。
她是顾家嫡女，是长安城里最张扬的贵女。
她本可以活得肆意潇洒，想做什么做什么，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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