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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因为跟我在一起，她要面对那些闲言碎语。
那些人会怎么说她？
会说她不知检点，会说她带坏了良家女子，会说她……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想。
“晚棠。”
她在耳边叫我。
我睁开眼。
她转过我的脸，逼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说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看着她，忽然想问——
“昭宁，你就不怕吗？”
她愣了一下：“怕什么？”
“怕那些流言。”
我说，“怕被人说闲话。
怕……怕连累你。”
她看着我，目光深深的。
然后她笑了。
“我怕什么？”
她说，“我顾昭宁这辈子，从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她顿了顿。
“你是我的人。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乖，别想了。
睡觉去。”
那天夜里，我躺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很久很久才睡着。
过了几日，顾昭煜难得又回家一趟。
那日傍晚，顾昭宁被顾夫人叫去商量事情，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看那几株海棠。
花已经开了，粉粉白白的一片，风吹过时，花瓣簌簌落下。
天渐渐黑了，我起身想去正堂找顾昭宁。
走到正堂附近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顾夫人的声音。
“……外头那些话，传得越来越难听了。
今儿个我去周家赴宴，几个夫人当着我的面就阴阳怪气的，说什么‘顾家那丫头可真行，抢了个假千金回来当宝贝’。”
我脚步一顿，停在廊下。
顾老爷的声音响起：“都是些无聊的人嚼舌根，不必理会。”
顾夫人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架不住传得难听。
今儿个这个说一句，明儿个那个传一句，日子久了，昭宁和晚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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