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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上课时间啦。”
丹尼尔旋转办公椅，欢快地对整个实验室宣布。
不会吵到大家吗，刘婷婷摘下耳机怀疑地想着，却发现几乎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上课。
“哗，这简直像是官方组织的实验室团建活动了。”
不知是谁评价了一句。
“不是简直，而是根本就是这样吧。
除了我们实验室，还有谁会来上这门选修课？”
丹尼尔回应道，大家哧哧发笑。
出了实验室门，金慧妍已经在休息区等着了。
“那边实验室只有你一个人选这门课吗？”
刘婷婷惊讶地问。
金慧妍耸耸肩，“艾伦在法国呀，内特都快毕业了也不用上课。
至于本杰明，他说是威廉让他不要选的，说搞这些虚的不如好好做研究快点毕业。”
天蓝挑起眉毛，“威廉自己教这课还讲这话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是觉得本杰明已经看了太多跟他自己研究主题无关的论文了吧。
本杰明有说过，威廉让他不要老是分心，什么都会又什么都不精。”
“本杰明现在是第几年啊？”
刘婷婷有点好奇。
“刚开始第三年。
他确实是还没有一篇一作啦，所以博士资格考也还没通过。
T大是没有真正的博士资格考试的嘛，只要有一篇一作就自动通过。
但本杰明现在的项目我也有在参与，其实我感觉框架都在那里了啊，威廉都架好理论基础了，本杰明只要把东西做完就可以写好论文投出去了。”
“那好像也不用催得那么急吧。”
刘婷婷说。
“也不是没有风险啦，也有可能跑完参数结果不尽如人意……”
金慧妍越讲越没有信心。
“你说本杰明的项目，理论基础是威廉架的？”
天蓝有点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嗯？我觉得好像是吧，就也不是说本杰明什么也没做，但好像有点威廉指好方向，本杰明去写具体的东西，然后威廉再调整内容的感觉……本杰明也很辛苦的啦，但方向和方法什么的好像都是威廉在建议，本杰明主要是听，我感觉……但我在自己的项目上也不比他好多少啦……”
她们几个的对话开始吸引其他人的目光，金慧妍的声音越来越小。
“喂喂，你们在聊啥八卦啊？”
果不其然，丹尼尔凑了过来。
“没你的事啦，我们女生在聊天呢！”
天蓝不耐烦地想把他撇开。
天蓝的体格比丹尼尔大上一轮，又有常年健身的肌肉；她随手一推瘦小的丹尼尔，竟有几分大姐头霸凌小弟的架势。
刘婷婷赶忙给两人打圆场：“我们在聊慧妍那边的实验室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来呢。”
“啊，真的吗？只有慧妍一个人啊？”
丹尼尔惊讶地打量四周，发现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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