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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别扭，但除了接受也没有其他办法，干脆不想了，催促谢蕴之赶紧把东西默写出来，顺便还和江知言达成了一项协议，就是江知言在房子里就算飘，也要落在地上，并且要迈腿。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江知言了，但看到对方在天上飘，还是有些害怕。
达成协议的当天下午，江知言就和谢了意回去了，问就是心疼谢母不想让她害怕。
谢母很无语，目送着一人一鬼离开，她发现，跟在谢蕴之身边的时候江知言倒是不乱飘了，安生地待在谢蕴之的伞下。
她摇了摇头，双手合十，深吸了一口气：“老天爷，保佑保佑，让我女儿能好好的。”
……
谢蕴之是在一个平常的上课时段突然苏醒的，她朝着飘在旁边的江知言看了眼。
江知言愣了一秒，冥冥中从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什么，朝着谢蕴之投去疑惑的一眼，谢蕴之又收回了视线勾了下唇。
江知言：！
！
！
“她醒了！”
江知言激动地对着系统叫了起来。
“啊？你怎么判断的？”
系统不理解，到底哪里能看出来这件事情。
“直觉。”
江知言朝着谢蕴之靠近，用冰凉的手，碰了一下她的脖颈。
谢蕴之克制地抖了一下：“别闹。”
“都想起来了？”
江知言问道。
“嗯。”
谢蕴之应道。
“上课开小差。”
江知言幽幽地说道。
谢蕴之撑着下巴，在纸上写道：“早就说过，想起你是第一要是，不能算开小差，只能算争分夺秒。”
“啧。”
江知言轻哼，“之前你上课都是让我闭嘴的，要是不确定你苏醒了，我都不敢和你说话。”
“你都说了，那是没有苏醒的时候。”
谢蕴之继续写道，“好好学习拿奖学金，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但是我现在变成了鬼。”
江知言说道，“花钱的地方不多。”
“以后给你喂香火。”
谢蕴之写道，“给你立个像。”
“算了，那就是饲养恶鬼了，对你没好处。”
江知言看着谢蕴之，“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无所谓。”
谢蕴之撑着下巴。
“那我们离开之后呢？”
江知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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