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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捷珩累得够呛，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很久之后呼吸才慢慢平稳。
他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转头就看见秦锡已经重新戴上了眼镜。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商捷珩开口问道。
商捷珩其实心里有很多疑问，那个暗质体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突然伤害他人。
自己又为什么突然能在水中呼吸。
还有秦锡为什么对这片水下路线那么熟悉。
可他没有一股脑全说出来，他清楚，就算问了，秦锡也不一定会一一如实回答。
秦锡看上去有点生气，商捷珩摸不着头脑，但他就是能听出对方的语气不对劲。
秦锡抬手拧了拧衣角，直到再也挤不出水渍，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商捷珩。
“我下班回家没见到你，难道我不该出来找你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说过，你也属于我身体里的一部分，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都能感知到，就连你溺水时那种窒息难受的感觉，我也一样体会得到。”
秦锡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商捷珩现在最想知道的根本不是这些。
他定定看着秦锡，开口说：“你都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你不是能感知到我的所有情况吗？”
商捷珩皱着眉，“刚刚那坨跟我打斗的暗质体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好像……早就认出我了。”
商捷珩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黑田在以前就认识他了。
回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都看着不对劲。
黑田突然出现在路洲巷，故意制造事端，陷害他人跳楼，它一开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自己，它只是单纯在作案作恶。
最开始撞见的时候，商捷珩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看不惯对方肆意犯罪，祸害普通人，不想让这个异能罪犯就这么轻易逃走，所以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也正是因为这次出手阻拦，他才意外和黑田对上，还从对方的反应和话语里，察觉到了隐藏很久的疑点。
面对商捷珩满心的疑惑与追问，秦锡却刻意避开了所有问题，也不给出一点解答，反而抬眼看向他。
“那你呢？”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让你老实待在家里？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这件事，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商捷珩闻言一愣，眉心瞬间紧紧皱起。
他完全搞不懂秦锡的逻辑。
“让我好好待在家里？”
商捷珩抬声反问，开始变得不耐烦，“你没有亲眼看见当时的场面，根本不知道外面有多凶险，你凭什么理所当然地指责我？难道在那种情况下，我就该眼睁睁放任那团暗质体作恶，直接放它走吗？”
他直视着秦锡的双眼，将积压在心里的疑惑全部说出口：“秦锡，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你既不肯回答我所有的疑问，又要处处束缚我的一举一动，限制我所有的选择，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锡神色冷沉，“你凭什么觉得，这是该你出头，该你去冒险的事情？就算你说的暗质体真的逃走了，外面还有护鹰队层层布防，全程追查，他们不可能毫无作为。”
他语速缓慢，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一步步压着商捷珩的情绪：“就为了你心里那点所谓的正义感，不顾自身安危，不计一切后果擅自行动，你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很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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