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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周离忽然笑了：“所以他才允许优酷袭击地下灵界？那不是为了制造恐慌，是为了释放封印在地脉中的原始灵波??那些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尚未被定义的混沌频率。
它们能干扰现有灵力体系，迫使更多人转向机械替代方案。”
“聪明。”
优玲怜冷笑，“也疯狂。
他知道只要推动足够多的人走上机械飞升之路，哪怕大多数人最终崩溃死亡，只要有万分之一成功接入系统，就能为他构建出初始信道。”
“然后呢？”
周离问，“成了神？还是成了病毒？”
“或许两者都是。”
她握紧手中的晶体，“但现在问题来了??既然他已经布局数十年，为何现在暴露？以他的谨慎，不该在这种阶段现身。”
周离蹲下身，拨开碎石，露出下方一条贯穿地底的银色管道。
管道内壁布满细小触须状结构，正微微搏动，仿佛活着的血管。
“因为它醒了。”
他说。
优玲怜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我不是指耶鲁克夫。”
周离指着管道深处，“我说的是这个计划真正的‘宿主’。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蜂巢工程最早的设计图纸，会出现在三千年前的遗迹中？比铁驭文明早了整整两个纪元。”
优玲怜呼吸一滞。
“那些符号……和你现在手里这块晶体上的符文，几乎一模一样。”
周离站起身，拍去灰尘，“我只是个打手，不懂太多理论。
但我明白一点??没人能在没有模板的情况下，凭空设计出跨越时空的技术。
除非……它本来就在等被‘唤醒’。”
风卷起尘沙，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
远处最后一座泰坦机甲轰然跪倒，驾驶舱内传出凄厉哀嚎??那名铁驭战士的双眼已完全机械化，却仍在流泪，血液顺着金属纹路流淌成红色溪流。
“他们在呼唤他。”
优玲怜喃喃道。
“谁？”
“那个他们以为是创造者的存在。”
她闭上眼，将晶体贴在额前，任由信息洪流冲刷意识，“耶鲁克夫确实伟大，但他仍是棋子。
真正的‘构建者’，早在亿万年前就埋下了种子。
机械飞升、魔能傀儡、器官构造、灵力躯壳……这些都不是人类的发明，而是‘回收程序’的一部分。
我们在重复早已设定好的步骤。”
周离听得头皮发麻：“所以人类发展科技，其实是在执行一段预设代码？”
“不完全是。”
优玲怜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代码可以被执行，也可以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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