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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抓我？”
她反问。
“因为我在赌。”
江泊盯着她的眼睛，“赌你心里还有光。”
宋知意没说话。
她转身走向窗边，拉开一点缝隙。
晨光微弱地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亮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它安静地躺在光斑边缘，轮廓清晰，纹丝不动。
可当她余光扫向江泊脚下时，那道影子竟悄然伸长了一寸，悄无声息地朝她靠近。
她猛地合上窗帘，转身面对江泊：“监控资料你们拿走吧。
我还有工作。”
江泊没动：“你不该一个人扛。”
“我习惯了。”
她语气冷淡，“从小到大，没人帮我，我也活到了现在。”
“这次不一样。”
江泊声音沉稳，“它们盯上你了，因为你母亲留下的东西还在你身上。”
宋知意心头一震：“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江泊摇头，“但我父亲临终前说，那东西能打开‘门’。”
宋知意下意识摸向颈间——那里挂着一枚银质小铃铛，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她从未摘下过。
林晚秋突然开口：“知意，你别信他。
警方介入只会让事情更糟。”
江泊立刻看向她：“林医生，你似乎很紧张？”
林晚秋脸色一僵：“我只是担心她。”
“是吗？”
江泊语气意味深长，“那你为什么每周都向一个叫‘W’的邮箱发送她的行为报告？”
林晚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
宋知意震惊地看向她：“晚秋？”
林晚秋嘴唇颤抖，眼中涌出泪水：“对不起……他们抓了我弟弟……我没办法……”
江泊没再逼问，只是对宋知意说：“你现在明白了吗？你身边的人，未必可信。”
宋知意看着林晚秋痛苦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曾以为这是唯一的朋友，如今却成了监视她的棋子。
“出去。”
她对林晚秋说。
林晚秋泪流满面，却不敢动。
“我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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