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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声音陡然拔高。
林晚秋终于转身跑出监控室。
房间里只剩两人。
江泊静静看着宋知意，等她平复情绪。
“你早就知道她是他们的人？”
宋知意问。
“昨天才知道。”
江泊坦言，“但我需要她继续传递假情报，引蛇出洞。”
宋知意冷笑：“所以你也利用我？”
“我在保护你。”
江泊语气坚定，“每一步，都是为了让你活下来。”
宋知意盯着他，忽然问：“你的影子，为什么会动？”
江泊沉默片刻，低声说：“因为它认得你。”
宋知意心头一震。
“它记得你母亲。”
江泊继续说，“也记得那个雨夜。”
宋知意没再说话。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对着江泊：“资料你们拿走。
明天之前，别再来找我。”
“宋知意。”
江泊叫住她，“你母亲没死。”
她脚步一顿。
“她被困在影界，等着你去救她。”
江泊声音很轻，“但只有你能进去，也只有你能带她回来。”
宋知意没回头，也没回答。
她拉开门，走进走廊。
晨光从楼梯间透上来，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安静如常。
可就在她迈下第一级台阶时，眼角余光瞥见江泊站在门口，他的影子却留在原地，没有随他移动，反而缓缓抬起手，指向她离开的方向。
宋知意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下了楼。
她冲进自己办公室，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枚银铃铛，轻轻摇了摇。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铃声未歇，她忽然听见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是从影子里传来：
“姐姐别怕，影子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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