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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泠衫小声回了句：“顾神医放心，我日后专守四器，绝再不踏足膳房半步！”
顾惜辞：“……”
待殿内安静下来，云漱秋转向柏泠衫，郑重道：“四器……便拜托……柏姑娘。”
柏泠衫颔首：“云掌门放心。”
顾惜辞上前一步，朗声道：“今日议事至此。
诸位若有意同行，会后去寻白护法报名。
我等一行……”
云漱秋接道：“后日……启程。”
殿中众弟子齐齐单膝跪地，誓声震彻殿宇：
“恭祝掌门此行旗开得胜！”
“清虚山门，我等共守！”
云漱秋微一颔首，淡淡道：“散议。”
弟子们起身，不少人朝白如歌处涌去报名。
主位前的四人纷纷转身，自殿后小门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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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殿，日色已高，四人并肩走在山道上。
“今日大会，”
顾惜辞侧目望向云漱秋，眉眼柔和，“秋秋做得很好。”
江浸月笑着接道：“秋秋这一日，当真厉害。”
柏泠衫赤瞳一弯：“想当年四大门派的大会上，话头都是顾神医替你说的。
如今漱秋自己便能说完一整场。”
云漱秋微微垂眸，闷声道：“我……说得……太慢……不知……如何快。”
顾惜辞抚了抚她的肩：“弟子们都了解你，愿意听你说完。”
几人走过一段石阶便都不再言语，空气沉了几分。
闻钟寺一事压在每个人心头。
江浸月先开了口，朝顾惜辞道：“顾前辈可见过明空禅师？”
顾惜辞微微一顿：“小时候见过。
二十年前，我尚不到十岁，明空禅师那时云游路过清虚山，与师父论道几日。
印象里是位很慈祥的女子，话不多。”
她转向云漱秋，声音温和下来：“那过后不久，秋秋便来了清虚山。”
那双金珀瞳一抬。
顾惜辞望了望远处山脊，慢条斯理道：“明空禅师当年指点师父，山中有处温泉，气可调阴阳。
师父信她，便劈山引泉。”
她回望云漱秋：“秋秋调养这副身子，这汪温汤也算一份。”
江浸月听罢沉默了一瞬，随即笑道：“那可真是巧，温泉劈出来不久秋秋便来了，倒像禅师早早便与秋秋结了缘。”
云漱秋微微点头，转向顾惜辞：“禅师……是何……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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