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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磊一把拉开折叠椅坐下，压低声音急道。
“几天前在鸿鼎会议室，张启明那个老狐狸砍宣发的时候，用的是不是就这套说辞？！”
韩磊越说越气，手背拍在手心上啪啪作响。
“张启明就是算准了那一亿捐款的热度还在，知道铁杆书粉会顺着味儿摸过来，所以他才一毛不拔，白嫖咱们的基本盘！”
“现在咱们被星河视频当成了自带干粮的免费劳力，你还拿这老狐狸的剥削理论来安慰我？咱们是不是太自欺欺人了？！”
面对韩磊的跳脚，凌夜不急不恼。
他端起保温杯，吹了口浮在水面上的枸杞。
“张启明确实精，他是个纯粹的商人，算计的是。”
凌夜的语气透着股悠哉。
“他知道那一个亿能保底，能让咱们首播数据不至于太难看，所以他敢让咱们自带干粮填档期。”
他顿了一下。
“但张启明没算，也不敢算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韩磊皱了下眉。
“变量。”
凌夜拿着杯盖，点了点韩磊手机屏幕上天韵的热搜。
“也就是对手的贪婪。”
韩磊低头看了眼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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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仔细看看沈国良买的这些热搜通稿。”
凌夜轻笑了一声。
“他现在是怕咱们死得太无声无息，所以满世界喊5月15号晚八点，天韵巨制对标《鬼吹灯》。”
“他想踩着咱们上位，把双雄争霸的噱头炒热。”
“那不废话吗，踩着你这个活靶子登基，多有面子。”
韩磊没好气地吐槽。
“可他忘了，从来都是双向的。”
凌夜靠回椅背。
“只要把两部剧强行绑在一起，只要媒体闻着血腥味开始铺通稿，你觉得吃瓜网友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韩磊的嘴张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
“第一反应是……”
他的声音慢下来了。
“梦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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