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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打了个响指。
“一对比，全网就会瞬间回想起两个多月前那场地震，原作者宁可把一个亿全捐了，也要跟天韵死磕到底。”
韩磊的眉头松了一半，又拧回去。
“等一下。”
他抬起手，指着屏幕上天韵的热搜词条。
“沈国良又不傻，他的通稿全在吹《鹤鸣九霄》，凭什么网友看了之后会想到梦大？”
凌夜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再仔细看看他买的每一条热搜后面，跟的是哪三个字。”
韩磊低头扫过去。
《鹤鸣九霄》对标《鬼吹灯之精绝古城》年度剧王之争天韵年度巨制正面迎战《鬼吹灯之精绝古城》每一条，都赫然挂着——《鬼吹灯》。
韩磊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一个亿的热度，在两个月后本来已经渐渐沉底了。
张启明想白嫖，也只能嫖到核心书粉的存量。
可现在，沈国良为了给自己造势，正在拿真金白银，硬生生把这潭快要冷掉的水重新烧开。
“张启明舍不得出的宣发费，沈国良正在大把大把地替咱们掏。”
凌夜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他花的每一分钱，买的每一个热搜，都在替全网唤醒同一个记忆。”
凌夜抬头，看着屏幕上天韵铺天盖地的宣发矩阵。
“他以为自己在给《鹤鸣九霄》铺路。”
凌夜没往下说了。
韩磊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放大。
“他是在……给咱们敲开场锣？”
凌夜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没回答。
但嘴角的弧度，就是答案。
韩磊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盯着凌夜看了半晌。
“我跟了你那么久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发苦。
“到现在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在下棋，还是在算命。”
凌夜无辜地眨了眨眼。
“别瞎说，我只是个心疼宣发费的老实制片人罢了。”
：（）让你写公益歌，没让你写哭全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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