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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再把村里那些不老实的小崽子过一遍筛子。
谁要是敢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惹事，不用林支队动手，你首接把他绑了扔海里喂鱼。”
文东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摔，也不管什么防火不防火了，咬着牙说道：“阿华你放心！
回去我就开祠堂大会！
谁他妈敢这时候给老子上眼药，我活剥了他！”
张华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林霜，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谢了。”
林霜看着他，眼神复杂。
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颊。
“别谢我。”
林霜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只是不想还没查清楚我想查的事，你就先折进去了。
张华，记住你的承诺。
我借你的刀，你也得帮我把路铺好。”
“互利互惠。”
张华伸出手，悬在半空。
林霜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跟他轻轻握了一下。
那只手有些凉，但握得很紧。
“风既然己经起了，那咱们手里那张网，也该趁着这股劲儿撒下去了。”
张华转过身，背靠着生锈的铁栏杆，目光在文东那张被海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上停住，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东子，那些嚷嚷着要买‘粉’的下家，都联系得差不多了吧？”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冷到了骨头缝里。
文东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把目光往林霜那边瞟，眼皮子跳得跟抽筋似的。
他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主，但在刑警队副支队长面前谈论这种掉脑袋的买卖，那感觉就像是在阎王爷面前讨论怎么改生死簿，心里头虚得慌。
文东这贼眉鼠眼的一眼刚扫过来，她那根名为“职业敏感”
的神经瞬间就崩断了。
“什么粉？”
林霜的声音骤然拔高，原本揣在风衣兜里的右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抽了出来，虽然手里没枪，但那股子杀气比枪还利索。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张华，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两个窟窿：“张华，你别告诉我，你除了倒腾军火，现在还染指毒品了？你是嫌命长，还是觉得我手里的铐子不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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