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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势。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我顺路。”
“不顺路。”
林南星说，“我家在城北，你住城南，展会的登记信息有写。”
潘锐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还特意看了我的登记信息？南星，你对我还是这么上心。”
林南星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候车点，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潘锐杰并未坚持。
回到公寓，林南星在玄关站了很久。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林南星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被当作猎物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到喉咙口，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摸出手机，翻到谌既明的对话框。
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测试报告，之后再无对话。
他打了一行字：“你之前说，躲着比直接面对消耗更多，那如果躲不掉呢？”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大晚上的，人家凭什么要理你？
手机震动了。
不是消息，是电话。
“你在哪，定位发给我？”
谌既明的声音带着一点喘，背景音里有车流声。
林南星愣住：“你要过来？”
“我已经在路上了。”
谌既明说，“刚才在加班，看到你消息，别问那么多，发地址。”
林南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定位发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楼下响起了喇叭声。
林南星下楼时，见谌既明的车停在路灯下，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被灯光照得有些疲惫的脸。
“上车。”
谌既明说。
“去哪？”
“先送你回家。”
林南星看了看公寓门口，又看了看谌既明的车，有点无奈：“这就是我家楼下。”
谌既明沉默了两秒，熄了火，拔了钥匙，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那上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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