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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抬手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院长正在整理文件，见他进来，抬起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陆垚啊，有什么事吗？“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慈祥，声音柔和，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可陆垚的目光却格外锐利。
他走到院长桌前，缓缓坐下，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小光的事，你还有什么隐瞒着我。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院长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你昨天看到了，对不对？“陆垚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一直知道。
“
院长沉默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边角，眼睑微微垂下，不敢与陆垚对视。
陆垚看在眼里，心中愈发笃定。
“范妈妈来看过小光，对吗？“他逼问道，“那些接踵而至的人，你应该也见过的，对吗？“
院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确实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小光刚来福利院的时候，记忆残缺，整日沉默寡言，我知道他很痛苦，也知道他刚失去亲人的那种无助。
我全都看在眼里，实在心疼。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指尖反复摩挲文件边角，“可是来看他的人越来越多，小光也时常跑出去。
我起初只认为他想家人，但后来我发现——“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
“那些人对小光的态度并不是家人的慈爱，甚至可以说是……服从。
“陆垚双拳不自觉缓缓攥紧，这反而是他没有想到的。
“我开始觉得蹊跷，偷偷跟过几次，可对方身法远超于过我...“院长叹气继续道，“除了有一次看到了类似符文的残留，其余都被甩开了。
“
“我也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过，他说只是想和家人多见面。
“她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无奈与愧疚。
“我看他神色落寞，一时心软，而且他也并没有离开时间太长，我想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便隐瞒了些...。”
陆垚没等她说完便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和善的中年女性。
他知道院长没有说全，但也知道她心软庇护只是出于善意，再多追问也得不到更深的线索，便不想再追问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院长，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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