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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参加派对吧。”
她说，声音是李羽佳的，但语调是扭曲的，“大家都在等你。”
“她被同化了。”
R的声音发颤，“我们得……”
“等等。”
锦诺拦住他，“看她的眼睛。”
我们仔细看去。
在那空洞的笑容背后，李羽佳的眼睛深处，有一丝微弱的、挣扎的光。
“她还在抵抗。”
锦诺说，“她在给我们信号。”
“什么信号？”
锦诺盯着李羽佳的眼睛，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看的是钟楼的方向，但稍微偏左一点。
“那里有什么？”
锦诺问王子譞。
王子譞调出数据板：“钟楼左侧……根据空间参数，那里有一个‘次级节点’，可能是层级的备用出口。”
“她在告诉我们走那边。”
李羽佳慢慢走近。
她的笑容越来越夸张，但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她伸出手，指向那个方向，然后——猛地转身，冲向一群追来的小丑实体。
“李羽佳！”
我们大喊。
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笑容，只有她自己的、真实的、带着骄傲的眼神。
然后，她消失在实体群中。
我们听到了战斗的声音——能量武器嘶鸣，小丑尖叫。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走。”
锦诺的声音沙哑，“这是她用命换的机会。”
我们含泪冲向那个方向。
第六章：备用出口
王子譠说的“次级节点”
是一个隐藏在糖果林中的小亭子。
和周围华丽的建筑不同，这个亭子朴素得像后室的其他地方——灰色的混凝土，暗淡的荧光灯，没有任何装饰。
亭子中央有一个老式的电话亭，门半开着。
“这……能通到哪儿？”
谢俊熙问。
“不知道。”
王子譞看着数据板，“但空间参数显示，这里是整个层级最不稳定的地方。
可能通往任何地方。”
身后，欢笑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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