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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小丑实体正在涌来，它们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逼近，而是疯狂地奔跑，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没时间犹豫了！”
凯恩推着我们，“进去！”
我们挤进电话亭。
八个人，一个只能容纳两人的电话亭——但我们挤进去了，像是空间本身在帮助我们。
关上门的那一刻，无数小丑撞了上来。
电话亭剧烈震动，玻璃上出现裂缝。
但它们没有碎。
然后，我们开始坠落。
不是物理的下坠，而是空间的塌陷。
电话亭像一颗石子，被扔进了虚空的海洋。
眩晕。
黑暗。
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睁开眼睛。
灰色的混凝土墙壁，暗淡的荧光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嗡鸣。
Level1。
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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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活着的代价
在M.E.G.总部的医疗室里，R躺在病床上，接受身体检查。
其他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沉默。
陈远山来了。
他看了我们很久，然后说：“李羽佳的事，我知道了。
她是个好战士。”
没人说话。
“你们拿到的‘备用出口’信息很有价值。”
他继续说，“LevelFun的弱点，我们第一次知道。
她没白死。”
锦诺抬起头：“我们会回去的。
不是现在，但总有一天。
带着足够的装备，足够的人。
去把她带回来——无论她还剩多少。”
陈远山点头：“到时候，M.E.G.会全力支持。”
他走后，我们继续沉默。
王子譞突然开口：“你们说，她最后那个笑容……是她的，还是层级的？”
没人回答。
也许，那个问题，只有李羽佳自己知道答案。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亲自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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