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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亚被绑在城门洞正中央。
双手反绑吊在头顶上方的铁环上，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她只能前脚掌着地。
脚踝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石柱的铁环上，双腿被拉成了一个人字形，膝盖微弯，骨盆微微前倾。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的绳结和脚掌上，每过一阵她就需要换一下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或者微微屈一下膝盖来缓解手腕的拉力。
晚风从城门洞里穿过，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把深紫色的短发往后拂去，露出她完整的脸。
火把在她周围插了一圈，橘黄色的光把她全身照亮了——她的乳房，她鼓起的肚子，她大腿上腿环留下的那道深红色印痕，她阴阜上修剪得参差不齐的深紫色阴毛。
围观的人没有散。
一个都没有。
反而比下午更多了——城门口有人听说傍晚抓了一个翻墙的修女，处置完了又吊起来了，从蒙德城里赶过来看的、从城外收工回来路过被热闹留住的人，把城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白站在她面前，把手里的记录纸展开，举到她面前。
“修女。
按规矩，示众之前你要当众宣读自己的罪行。
让大家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吊在这里的。
来，念。”
罗莎莉亚低垂着眼睛看着那张纸。
火光把她脸上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
她没有接纸——两只手被反绑着没法接。
她看着纸上的字看了大概两三个呼吸，然后开口念了。
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是罗莎莉亚。
西风教会修女。
今日傍晚试图用冰梯翻越东侧城墙逃避城门安检，被当场抓获。
按城门安检条例——翻墙逃避安检者，捆绑示众三日，不得松绑，不得穿衣，不得遮挡。
以上是我的罪行，我确认无误。”
她念完之后把眼睛从纸上抬起来，看着前方。
没有看任何人，也没看白——平视着前方，冷灰色的眼睛里仍然带着那层懒洋洋的、无所谓的光。
围观的人在她说“我确认无误”
的时候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锅。
【围观者轮番问责——罗莎莉亚回答每一个人】
瘦高个第一个冲到最前排，手指指着罗莎莉亚的脸：“修女你确认无误！
那你倒是说说你今天一共翻了几次墙！
是第一次翻还是经常翻！
你一个修女不好好在教会待着天天往外跑什么！
是不是去酒馆后巷跟野男人鬼混！
你说！”
罗莎莉亚把冷灰色眼睛移到他脸上。
“我只翻了一次。
今天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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