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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教会前我在外面混了几年，习惯了翻墙走近路。
这不是我第一次翻墙——但确实是第一次被抓。
为什么经常往外跑——因为教会的床太硬了，酒馆的椅子比教会的长凳舒服。
你还有问题吗。”
瘦高个被噎得张了张嘴。
茶摊老板娘立刻挤了上来，叉着腰站在拒马前面，盯着罗莎莉亚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目光在她鼓起的肚子上停留了很久。
“罗莎莉亚修女。
我今天下午亲眼看着你从进城门到被扒光、被手指捅、被鸡巴操、子宫灌满，到现在被吊起来。
我就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现在后不后悔翻墙。”
罗莎莉亚把冷灰色的眼睛移到老板娘脸上。
“后悔。
我后悔冰梯搭得太低了，被城墙上的弓箭手看见了。
如果搭到垛口下面翻过去的时候不探头，应该不会被发现。
下次我会注意。”
围观的人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震天的喧闹——有人在骂，有人在笑，有人拿脚跺地。
“她说下次——！
她还要翻下次——！”
瘦高个从地上弹起来，手指在空中乱戳，“修女你他妈被吊在城门上还敢说下次——！
你是不怕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罗莎莉亚把视线移到瘦高个脸上。
“怕。
但怕和下次是两回事。
怕我也会翻，只是会更小心。”
老板娘指着罗莎莉亚的肚子问：“那你肚子里装的什么，你也说说！
那东西在你子宫里晃荡的感觉怎么样！
你是不是打算带着一肚子精液在城门上吊三天！”
罗莎莉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肚子。
子宫腔里的精液已经凉了，在腹腔深处沉甸甸地坠着，每次微调重心都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缓慢晃荡。
“装的什么——你下午亲眼看见灌进去的，不用我重复。
感觉怎么样——像喝饱了水但尿不出来的那种胀。
打算怎么吊三天——反正不用我站着，手腕吊着累的是肩膀。
不影响。”
光头佣兵从人群里挤到最前面，把刀往石板缝里一插，蹲下来歪着头从下往上盯着罗莎莉亚的肚子。
“修女我问你个实在的。
你现在被吊在这，三天不能吃不能喝，你子宫里那泡精液怎么办？三天之后你下来了，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弄出来？”
罗莎莉亚把视线落在光头佣兵脸上。
“子宫口会慢慢松开。
松了之后精液会自己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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