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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直到今天氐族说还是许多学者在学术层面探讨的话题。
[4]但是值得思考的是,历史上的氐族能否与今天我们所说的56个民族相提并论?历史上的氐族如何与今天的白马人直接联系在一起?
《史记·西南夷列传》载:“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其西靡莫之属以什数,滇最大;自滇以东北君长以什数,邛都最大;此皆魋结,耕田,有邑聚。
其外,西自同师以东,北至楪(die)榆,名为雟(xi)、昆明,皆编发,随畜迁徙,毋常处,毋君长,地方可数千里。
自雟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徙、笮(ze)都最大,自笮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冉駹最大,其俗或土著或移徙,在蜀之西。
自冉駹以东北君长以什数,白马最大,皆氐类也。
此皆巴蜀西南外蛮夷也。”
这是司马迁对当时巴蜀地区以外的少数民族的概括。
史学家认为,“司马迁把这一代少数部族划分为四部分:一是魋结,耕田,有邑聚的夜郎、滇、邛都等;二是皆编发,随畜迁徙,毋常处,毋君长的雟、昆明等;三是或土著或移徙的徙、笮都、冉駹等;四是冉駹东北的白马等”
[5]。
第四类被称为氐,其中最大的白马部落就应该是白马氐。
按照司马迁的记载,“自冉駹以东北君长以什数,白马最大,皆氐类也”
,就是说冉駹以东的都是氐人,且白马只是氐人中最大的一支,如果说今天的白马人与白马氐有一些联系,且联系到族属问题上,那么也应该只是白马氐,而不应直接与氐人联系在一起。
把历史上有关氐人的记载与今天白马人的种种文化现象进行比较不失为一种研究方法,但是就像语言应放在一定的语境中才会产生意义一样,这种抽离情境式的文化事项比较却跨越了漫长的时间与无限的空间。
二、藏族说
有关族属问题的探讨虽然是只是学术研究与讨论,但作为讨论的参与者也不自觉地带有主观情感倾向,所有参与讨论的学者中,藏族学者一致并且坚决认定白马人应属藏族。
当然这是具有充分论据的,也是把白马人划分为藏族的重要依据。
毛尔盖·桑木旦提出:“在松赞干部等藏王征服四边的时候,唐蕃失和,曾经交战达八年。
藏王曾派遣几十万军队攻打唐朝,唐朝和吐蕃双方终于讲和。
那个时期,今四川境内的‘白水流域’(今南坪、平武一带)和‘黑水流域’(黑河、腊曲河)、擦瓦绒等地方被藏军占领,和盟之时,在唐蕃边境立了石碑。
碑文上规定:汉人居住在汉地,蕃人居住在蕃地,从此不许互相侵犯。
后来,藏王命令藏军在唐蕃边境留守屯驻,不得返回原籍。
因此,从达布和工布来的士兵们便在白水一带驻扎下来了,这就是今天平武的达布人和南坪的昆布人的来历。
达布一词袭用至今未变,现在仍然叫做‘达布’,工布一词的语音有所改变,现在叫做‘昆布’。”
[6]智贡巴·贡却丹巴饶杰撰写的《安多政教史》对西北及安多一带的历史有较为详细的记录,该书第一卷第三节关于“朵麦地区佛法传播情况总述”
中对此有详细记载,吐蕃“从军中挑出九名勇士,率部驻扎在霍尔与藏区交界之处。
令其弗接藏王圣旨不得返回。
因之,他们的后裔就称噶玛罗(ka-ma-log)。
朵麦南北地区的藏族人,均是藏王遣驻彼地的边防将士之后裔,当地语言中亦保留了相当多的古藏语成分。”
[7]噶玛罗(ka-ma-log)即“无旨不得返”
的意思。
杨士宏在《安木多东部藏族历史文化研究》中也提到“藏王松赞干布时,藏汉冲突较频繁,仅一次松赞干布派大军二十万,进驻今天的阿坝地区,驻守南坪一代的军队称贡布,占领松潘、平武一代的叫达布……这些军队没有赞普的命令不得返回,后人称他们为‘噶玛洛’,他们的后裔在此地繁衍生息”
[8]。
从这两段文字来看,前文说九名勇士,后文说二十万大军,虽然二者数字相差有些大,但是在历史中也有记载,“吐蕃军队是军事、行政和生产三位一体的组织,称‘东岱’,共有61个东岱,分属五个如。
‘东岱’实际上是以某个地区的家族或部落为核心构成。
吐蕃出兵远征实际是一次民族迁徙活动”
[9]。
今天甘肃甘南的卓尼藏区有部分藏族也自称为噶玛罗,但是在平武、文县、南坪一带并未发现这样的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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