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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村里每一家都跳完后,到专门的地点送神,整个仪式才算结束。
下午看到的面具就是入贡山在正月十四、十五两天表演所戴的面具。
面具是“池哥昼”
仪式的核心,也是白马人信仰生活的一部分。
每一个村寨都有自己的面具,很大程度上面具还成为村寨实力与荣誉的象征。
文县白马村寨中入贡山的面具是最古老的,这也是入贡山人备感自豪足以夸耀的方面。
入贡山的支书告诉我:
我们村的这套面具是最古老的,“**”
时候其他村寨的面具都被烧了,我们村当时的支书班尚林在烧面具的时候把旁边的蜂巢点着了,让别人误以为是把面具烧了,才偷着把池哥面具保存下来,一藏就是十几年,到80年代又让跳了,其他村里都没有面具了,只有我们入贡山有,他们就照着我们的面具做了一套。
所以我们入贡山的面具是最古老的,有神气的。
你看“5·12”
大地震的时候,我们村把面具请出来拜了一下,我们入贡山只有两家没人住的房子塌了,还有几家墙裂了,其他的没什么。
但我们旁边的麦贡山、下边的旧寨、肖家山还有旁边的强曲都受灾了,尤其是麦贡山受灾最严重。
所以我们的面具不能随便拿出来,你们来之前有省上下来的领导来我们这要看,没办法,最后我们宰了一只羊,村里人才同意拿出来的。
草坡山的曹富元大叔也曾讲过一件事:
1997年组织了一次池哥表演,入贡山的面具来我们村子演,跳完之后入贡山就下起了冰雹,把麦子都打了,这就证明我们草坡山的神要更厉害,要不然为什么是入贡山下,草坡山没下。
从班运良的讲述中也证实了这件事,他说:
我们村里的面具有一两百年(历史)了,是个四川匠人刻的,当时的头人叫班启明,他请了个四川的匠人来刻了这一套面具。
我们村里的面具还是很灵的,有一次拿到草坡山去跳,没等跳的人回来,就下大冰雹了,麦子全都给砸了,后来就不敢随便跳了。
上次要去兰州跳的时候,就不敢拿了,文化局买了一套,乡政府也买了一套,以后就拿新做的跳,旧的不能拿,只能十四、十五两天跳,去年我们到白马路[9]去把旧的拿上了,当时是对它(指池哥面具)说,我们这次把你拿上,以后要把你裱画一下呢。
这才把它拿上了,一般不敢乱拿的。
在白马人眼中池哥面具是很神圣的,只能在仪式当天拿出来,随着非遗展演的增多,“池哥昼”
有了更多表演机会。
这种情况下再做一套面具成为一种策略,表演时用新做的面具,仪式中用传统的,白马人通过这种方式把神圣与世俗分开,把仪式与展示分开,同时也把族群的“内”
与“外”
分界开来。
池哥池母在白马人观念中是具有威力的,谁家的孩子如果老有病,父母就在“池哥昼”
来家里时候把孩子抱到池哥面前,这就意味着是送给了池哥,能保孩子以后健康成长。
我在草坡山就遇到一个“给了池哥”
的人,他今年已经20岁,在三岁的时候因用错了药再也不能说话了,父母就把他“给了池哥”
,他的名字也就被叫成了池哥。
听到这里,我深深地感受到白马人对池哥的敬畏与崇拜,在一些资料中也有记载:“朝格面具与傩面具、羌姆面具有相似的地方,共同特点都是禁止女人触摸,男人使用面具前几日也要净身。”
[10]此时忽然想到我下午无意识地把面具戴到了自己头上,深感不安,为此特向在场的人寻求答案。
“我下午戴了池母的面具没事吧?”
我的问题引来在场人的沉默,随后班主任说“这是刚裱画好的,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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