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在伦敦的CrystalPalace偶然看见了冷骂爱尔兰人的滑稽画。
我愤怒了,我于是回国,决心于反对英格兰人之前,先应该向自己的国人作文学底挑战。
我写了一篇叫作《你们应该爱Protestant的神而憎一切加特力教徒》的文章。
自己是为爱国心所燃烧了,但这之前,却不得不嫌恶本国人。
被认为直接关系于所谓爱尔兰文学运动的三十人的几乎全部,不妨说,都是新教徒。
而且所以起了这新运动的动机,也不妨说,三十人大略都一样。
就是,是反爱尔兰,是新教徒的少数者的工作。”
数年以前,在日本,“归万叶去”
[10]这句话,被听取为有着意义的宣言。
究竟有多少歌人,能够在古代的诗歌精神中,发见了真实的灵感呢?归于古代的事,不但在日本人为必要,无论那一国的新文学,都必须知道古代的人民的文化和天才,和近代的时代精神有怎样的关系,而从这处所,来培养真生命的。
爱尔兰的青年诗人,将文学的出发点放在这里,正是聪明的事。
英国的新诗运动,也以自然的行为,而是认了这一点的时候,英国的诗坛和爱尔兰的新文学,便有了密接的关系了。
Yeats之称赞Blake,Franpson之于Shelley发见了新意义,都是出于自然的事,而在英国诗坛,也如上述的Blake和Shelley一样,同时研究起Vaugha来。
所以,以出发的精神而论,英格兰、爱尔兰两国的新文学,是不同的,但也该注意之点,是渐渐携手,同来主张英语诗的复活底生命了。
然而无论到那里,爱尔兰人总和英格兰人是先天底地不同的魂的所有者。
他们不象英国人那样,要以文学来救人类的灵魂。
英国的诗人,即使怎样地取了无关于宗教的态度,也总有被拘之处。
不能象爱尔兰的青年诗人一般,天真地,宿命底地,以美为宗教。
也不能将美和爱国心相联系,而来歌吟。
英国人一到歌咏爱国心的时候,他们总是不自然的,理论底的。
过去不远,英国的Tennyson,也曾和宗教底疑惑争斗了。
Browning虽然超绝了宗教底疑惑,却被拘于自己的信仰。
和他们相反,爱尔兰的文学者,是不疑宗教,至于令人以为是无宗教似的。
简短地说,是他们漠不关心于宗教。
更真实地说,是他们虽然是宗教底,而不为此所囚的不可思议的人民。
委实不疑宗教,所以他们是自然的。
漠不关心于宗教,所以他们是天真的。
虽然是宗教底而决不为此所囚,所以他们是宿命底的。
我听到过这样的事情,在爱尔兰的山中,会有失少孩子的事,当此之际,警官便先拾枯枝,点起火来,做成篝火,于是口诵誓辞,而后从事于搜索失掉的孩子。
从这一个琐话来推想,也就可以明白爱尔兰人是怎样地迷信底了。
然而又从这迷信无害于他们的信仰之点来一想,即又知道爱尔兰人的心理状态,是特别的,就是矛盾。
这矛盾,总紧钉着无论怎样的爱尔兰人。
从BernardShaw起,到在美国乡下做使女的无名的姑娘止,都带着矛盾的性质。
从信仰上的矛盾而论,我想,日本人是也不下于爱尔兰人的。
近代的日本人,恰如近代的爱尔兰人一样,是无宗教的罢,但日本人的大多数,又如爱尔兰人的大多数一样,是宗教底。
日本人大多数的宗教底信仰,并不为各种迷信所削弱,换了话来说,就是信仰迷信,两皆有力的。
更进一步说,也就是日本人的个性,是无论怎样的宗教底信仰或迷信,均不能加以伤害的不可思议的人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