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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先前所采用的发展阶段的次序,是应该用正相反对的东西来代换的,就是,游戏古于劳动,艺术古于有用的对象的生产。”
[129]
你听,游戏古于劳动,艺术古于有益的对象的生产云。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希望注意甚深地以对毕海尔的话〔之故〕了,凡那些,于我所正在拥护的历史理论,是有最接近的关系的。
倘若在事实上,游戏比劳动古,又倘若在事实上,艺术比有用的对象的生产古,则历史的唯物论底解释,至少在《资本论》的作者所给与的那形式上,该将禁不起事实的批判,我的一切论议,因此也就非下文似的改正不可,就是,我应该不讲艺术依附于经济,而讲经济依附于艺术了。
但是,毕海尔是对的么?
最初,先来检讨就游戏而言的事,关于艺术,则到后来再说罢。
据斯宾塞,则游戏的为主的特殊底的特征,是对于维持生活所必要的历程,直接地是并不加以作用的那事情。
游戏者的活动,并不追求一定的功利底的目的。
诚然,由游戏所致的运动的诸器官的练习,于正在游戏的个人有益,一样地于全种族,到底也是有益的。
然而,练习也不被追求功利底的目的的活动所排除。
问题并不在练习上,乃在功利底的活动,于练习和由此所获的满足之外,还引向什么实际的目的——譬如得到食料的目的——的达成,而游戏却相反,欠缺着这样的目的的事。
猫捕鼠时,它于练习它的诸器官而得的满足之外,还收到美味的食物,但当同是这猫在追逐滚在地板上的线团时,他却除了由游戏所致的满足而外,一无所得。
然而,倘若这是如此的,那么,这样的无目的的活动,怎么会发生了的呢?
对于这个,斯宾塞怎样地回答,是大都知道的。
在下等动物,有机体的全力,尽被支出于维持生活所必要的行为的实现。
下等动物,是只知道功利底的活动的。
但在动物底阶段的较高的阶段,事态就早不如此。
在这里,全部的力,不被功利底的活动所并吞。
作为较好的营养的结果,在有机体中,蓄积着正在寻求出路的一种力的余剩,而动物游戏的时候,——即正是在依照这要求。
游戏者,是人工底的力的练习。
[130]
这样的,是游戏的起源。
但那内容,是怎样的呢?倘以为动物之于游戏,是在练习自己的力的,则为什么或种动物,将这用或种特定的这模样地,而别的动物——不是这模样地,来练习的呢,为什么在种类不同的动物之间,特有不同的游戏的呢?
据斯宾塞的话,则肉食动物分明示给我们,它们的游戏,是由模拟狩猎和模拟争斗而成的。
那全体,除了“追蹑获物的戏曲底扮演,即在欠缺那现实底的满足之际的,破坏底本能的观念底的满足之外,什么”
也没有。
[131]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动物的游戏,为借其佐助而它们的生活得以维持的活动所规定的意思。
那么,什么先于什么呢,游戏——先于功利底的活动,还是功利底的活动——先于游戏呢?功利底的活动先于游戏,前者更“古”
于后者,是明明白白的。
但我们在人们中,又看见什么?儿童的“游戏”
玩傀儡,扮主客,以及其他——是成年者的活动的戏曲底扮演。
[132]然而成年者在自己的活动上,又在追求着怎样的目的呢?最多的时候,他们是在追求着功利底的目的的。
这就是在人类中,也是追求功利底的目的的活动,换言之,即维持个人和社会全体的生活所必要的活动,先于游戏,且又规定其内容的意思。
象这样的,便是从斯宾塞的关于游戏之所说,论理底地生发出来的结论。
这论理底的结论,和威廉·洪德对于同一对象的见解,是全然一致的。
“游戏是劳动的孩子,——有名的心理、生理学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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