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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一停止,则对于你们所称为神的闪光,而我们作为活的东西,称为人类的自然的性质的东西,即毫无什么障害。
人类就会结最好的果子了。
不独此也,社会主义底组织,不但表现那敌视底竞争的必然性的消灭而已,也表现共同劳动的巨大的组织。
各个人的劳动,使一切人富裕,一切人的劳动,也使各个人富裕。
这是因为经济底连带,而造成巩固的基础的。
而这连带,又毫没有非怎样设法来破掉不可的危险性。
托尔斯泰主义者们还有下文那样的抗议。
那么,好罢,然而你们在想泼血,想将血来泼别人。
暂且认这为正当的罢,也且认社会主义是创造新的条件的罢。
而且又承认由社会主义将工业从资本家的手里拉下,移作全人类的机关,在这基础上,能够创造一般社会的十足的福祉的罢。
那时候,人们也可以营那调和了的生活了罢。
然而呵,我所要说的,是得到这个,须用怎样的牺牲?就是近年的事。
当国内战争和实施赤色恐怖政策的时候,托尔斯泰主义者们便拿了那平和主义在住居国内的智识阶级之间大捣其乱。
他们说,那里有社会主义呢?那里有一般社会的福祉呢?你们得到了什么?生活可好起来呀?居民是这样地回答,“反而坏了,坏到百倍了,只有即刻就要好起来的约束,实际上却很坏,我们浸在血里直到喉咙了。”
只要履行了这些约束,则为收受一种共产主义底的现实起见,就有施行这些一切可怕的罪恶,这一切的同胞杀戮的必要么?居民便异口同音地叫起来,“没有的,无论如何,没有这必要的。”
然而倘若这不是赤色恐怖政策,而是白色的,则即使居民的大半并不这样说,一定从别一面也还是采用了暴力的手段。
而况这大半,除了表明着阶级底敌之外,是毫没有什么的。
但在这里,我们所说的,是对于从衷心确信着能够稳当地,平和地,合宜地解决这问题的中间派的人们。
对于这个,可以有两种的反驳。
第一,是社会生活的诸问题,并不由于各人的意志,那是有着各有其本身的法则的历史底历程的。
所以这和托尔斯泰或马克斯的是否愿意如此,并没有关系。
然而,一到人类的下积——被轻贱,被侮辱,被**的下积,蹶然而起的时候,在他们的意识中,发生了“我们是在能够扼住那压榨我们的东西的地位上”
这一个念头,而且强大了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便不来倾听平和论者了,径去抓住压榨者的咽喉,并且开始沸腾着可怕的敌意。
那时候,就起了问题——为保持自己的衣服的干净,避开斗争呢,还是愿意领悟,在未知谁胜的那斗争之际,即使不过充当后卫,只要是多余者,也还是可以抵当老练者的分量呢,这问题,便起来了。
符拉迪弥尔·梭乐斐雅夫曾将倘有人虐待孩子,对此将取怎样的态度的事,质问过托尔斯泰。
但我们是这样地说的。
如果人类为了要将包含着现在的几亿万人和将来的几世纪的人类自己,从托尔斯泰主义诸君也在攻击的那不正的世界的恐怖中拖出,而起身去赴最后的战争,又怎么能不去与闻其事呢?怎么能看见战斗一开,便慌忙起来说些“不要斗了,为什么斗的?”
之类的话呢?这是除了枉然的言语的虚耗和使自己屈服于历史的效验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罢。
但姑且假定为事情都能照我们的心而改换的罢。
而且问题的进行,是顺着全依我们的意志的历史底历程的罢。
这时候,在人类,也只剩了一两个方法了,就是,仍旧无休无息地,身受着人类在这些下面渐就灭亡的贫乏、疾病、罪恶、无智的不变的无限的重压,而用了先前的步调,在历史的圆圈里爬来爬去呢,还是将生活圈破坏,简直从这里面跳了出来呢?即使为了采用后者的方法,而不得不付高价的血的牺牲,我们大概也还是选取第二法的。
不能在牺牲之前停留,是常有的事。
但在托尔斯泰主义者,在这一端,是显得多么温良呵!
他们是多么尊重个个的人物,个个的生活呵!
他们是多么用了从实生活游离了的他们自己的一切言语,来议论现世,而忘却着他们自己的言语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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