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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里的“个人”
是绝对不包括蒋介石的)。
成为党员就有了组织的约束,想要不听招呼,就没那么容易,因为还有“许多革命的种子,种在士兵里,使他们来监视我们官长的行动,不准官长有像陈炯明这种叛逆行为”
。
国民党在军队里的组织,就是明明白白锦衣卫和东西厂,有了这样的特务网和监视网,至少在嫡系武力中,想用从前的方法,拿个人的伎俩以遂其领袖之欲望,拿着团体派别去迷惑他的部下是相当困难了,老军阀尾大不掉,自身分裂的毛病,在蒋介石看来是轻多了。
其次,有知识有才能的人应该入党。
因为这些人最危险,如果不肯入我彀中,才能愈大,知识愈多,其危险性也就愈大,而使国家社会也受他很大的影响,那就非去之而后已不可。
反过来,从功名利禄上说,如果不加入国民党,任凭你有何等的聪明才力,也都同没有一样,而国民党的人即使是酒囊饭袋也照样会有高官可坐,骏马可骑。
无能与腐败虽然会降低效率,却能增加集团的稳定。
1927年5月,江西朱培德“礼送”
共产党人和政治工作人员出境。
不久,武汉政府所属部队第二次北伐与冯玉祥会师,朱马上又派人到武汉,装出一副很沉痛的样子对几位原朱部的政治部主任说道:“很对不住几位,总指挥(指朱培德)特意派我来向几位道歉,总指挥亲自说啦,他这一生就是这一次做出了这样对不住人的事。
他说他是吃了屎啦,他说他真是吃了屎啦。
请几位多多原谅。
好在大家为的都是革命,又是同乡人,几位总可以包涵的。
你们走后,全军的人都想念你们。
休息几天后,还是请回去帮忙。”
后来,冯玉祥又在徐州与蒋介石会了面,时局又变化了,朱的邀请遂无声无息了。
◎还是吃屎了。
总而言之,蒋介石的政党论,无非是利用孙中山先生的遗产,借用近代政治的形式,行封建帝王自固的老术,合思想强化、组织网罗、特务控制为一体,推陈出新。
无论是党军、党国乃至党教的名目,都是近代西方政治制度所不可想象的,纯属中国传统政治文化在近代条件下的一种畸变。
事实上,对于国民党而言,其对军队和国家政权的渗透,都远没有到位,尽管蒋介石反复强调“党”
这种工具的重要性,但实际应用起来,对党的使用,却远没有对军队那样得应手,这在某种程度上,是蒋介石最后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
三、法纪论
与蒋介石政治观的其他概论一样,蒋介石所谓的“法纪”
,也绝非近代意义上的法律与纪律。
作为近代西方政治制度的组成部分,法律和纪律是人们日常行为的一般准则,它们不仅规定了行为的禁区,具有约束效应,而更重要的是规定了人们行动的权利,予以人的社会活动的自由。
而蒋介石的法纪,只有单一的绳索功能,除了让人服从和驯良之外,还是驯良和服从。
蒋介石的法纪论可以分为军纪论(纪律论)和命令论两个部分。
1927年5月,杨森奉蒋介石之命,出川进攻武汉,结果被打得大败,杨森急切之中换上便衣,拉了磨坊一头驴,仓皇逃命。
◎毛驴有功于军阀多矣!
刘珍年,字儒席,原系张宗昌部下旅长,时张拥兵二十余万,一个小小旅长的刘根本就没被放在眼里。
后来,刘叛变投蒋介石,张宗昌与褚玉璞回光返照组织反扑,张褚联军将刘包围于山东牟平,久攻不下。
张宗昌坐到系在城西一棵大树上的小板凳上,对城内嘶声喊叫:“儒席老弟,快出来吧!
自家人打什么仗?我以前不知道部下有您这么个好人才,班平秀(刘原来的军长)也没报告,我真是瞎了眼,班平秀也瞎了眼。
我要是早知道,早把全军交给您指挥了。”
◎跟婆娘一般唠叨。
纪律是什么?蒋介石直言不讳:“就是用法律来维持他的秩序,保持他的系统,这就叫做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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