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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野生动物也有两种不同看法。
对于A组来说,肉类是以其产量作为衡量标准的,标准就是所捕获的野鸡和鳟鱼的数字的多少。
如果单位成本允许,人工繁殖是可以依赖的手段。
另一方面,B组则更担心整体生物群系中可能出现的问题:人工抚育的猎物会对原生肉食动物产生怎样的影响?我们如何管理外来动物?如何恢复日益衰减的动物,譬如濒临灭绝的草原松鸡?如何拯救稀有的黑嘴天鹅和高鸣鹤?这些管理原则,是否可以复制到生物管理上?和林业领域存在的分歧一样,在动物学界,同样有A、B两种分歧。
我必须承认我的农业生产领域知识匮乏,但这个领域同样存在分歧。
在生态学诞生之前,科学农业发展速度很快,因此,生态学概念要进入农业领域需要一个渗透的过程。
此外,农民们比护林员和野生动物管理者更了解大自然,他们会更彻底地去改造生物区系。
不过,即便现代农业正在进行“生态耕作”
,但仍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可以改善。
生态耕作中最重要的地方是:现代农业不以产量作为衡量农作物价值的唯一标准,而参考土壤肥力对于农产品在质量和数量上的附加值。
我们可以使用进口肥料,以提高贫瘠土地农作物的产量,却不会增加附加值。
这个观点有可能还有人提出质疑,我还是让更专业的人去研究分析吧。
那些主张“有机农业”
的不满者,虽然带偏激的情绪,但他们毕竟倾向于相信生态学。
特别是他们赞同土地和动植物群系的重要性。
农业生态学的基本原理很少被公众所熟知,即便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也几乎完全不了解。
最近几十年来的技术进步,不仅体现在改进水泵上,也不时体现在改进水井上。
这种技术进步意味着向土地更多地索取,直接导致土壤肥力下降。
在以上几个有分歧的意见领域中,我们看到的基本上是同一种分歧:作为征服者的人类与作为生物群体一员的人类之间的对抗;作为工具发明者的科学与作为未来引路者的科学之间的对抗;作为奉献者的土地与作为有机体集合的土地之间的对抗。
在这个时候,罗宾逊对崔斯特瑞姆的忠告[53],这个告诫对于我们仍有思考价值:
不论你想或是不想,
你都是一个国王,崔斯特瑞姆,尽管你已离开了世界,
但因为你是经受住了考验的少数人,
当他们都走了,这里就不再一样,
他们会在你所留下的东西做上标记。
结论
我觉得,如果人们不热爱土地,不去尊重和赞美它,或者它的价值没有得到重视,这样的土地伦理关系将难以维系。
当然,我所说的价值,绝不单是其经济价值,更在于它更深层次的价值。
这种价值,就是我们常说的哲学意义上的价值。
土地伦理发展中遇到的最严重的障碍,就是我们的教育体制和经济体制,它们没有积极引导人类具备强烈的土地发展意识。
那些数不清的新的生产工具,将现代的人类跟土地对立起来。
人类与土地之间再不是唇齿相依的依赖关系,对于人类而言,土地就是城市之间的长着庄稼的那块地方。
他们甚至不愿去那里待一天,他们认为高尔夫球场更好玩。
倘若溶液培养能够比传统耕作获得更多的农业产品,他们一定会选择前者。
对他们而言,人工合成的替代品,比木材、皮革、羊毛和其他天然土地产品这类原始产品要好得多。
总之,他们觉得土地早就已经是“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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